她也只能这么强硬的阻止,不然真的怕男人说出什么话来,而她又对不上,到时候岂不是叫秦琛发现了。
他那么敏锐的一个男人,也许现在就察觉出了不同。
就如夏月想的那般,敏锐的秦琛怎么可能看不出端倪,男人口中的汇合是什么,那半句没有说出口的话又是什么?
而她柳雪,又为什么要这么急切的打断他。
秦琛鹰一般锐利的眼眸,紧紧眯了下,嗓音低沉如同大提琴:“柳雪,怎么不叫他继续说下去?”
夏月有些紧张,手不自觉的收紧,又怕做的太过明显,故作轻松的挑了挑眉头:“没有必要再说下去!”
她瞥了眼那男人,低低沉沉的喝道:“还不快走,你我今天就再无瓜葛。”
男人蹙了蹙眉头,想要张口说什么,但看到夏月这般凌厉的模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也恍惚了,从没见到过柳雪这个样子。
以为自己真的做的太过分,柳雪已经这般伤心难过了。
“雪儿,要怪就怪我吧,我家里已经给我订了飞美国的机票,我现在就得走了,如果有缘……”
“没什么缘分,我不想再见到你。”夏月冷冷开口,甚至没有再看男人一眼,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