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九呼痛,他额间也布满了汗水,一时倒是不敢下手了。
“继续。”沈慕寒命令道。
医生不敢怠慢,拿了镊子继续处理玻璃渣,不等夏九再呼痛,沈慕寒低头,用吻封住了她的唇,将她呼痛的声音堵了回去。
这个女人太聒噪了,沈慕寒当然要拿点什么东西堵住她的嘴巴。
只是他双手不空,唯一得空的只有唇了。
夏九被他吻住,身体也被他双手禁锢住,椅子上的空间太小,她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而医生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不敢再耽误时间,拿起医用工具,快速地给夏九清创、缝针。
大概是麻药发挥了效力,后面的这些过程,没有前面疼得狠了,但是夏九却忍不住又掉了眼泪。
本是凝在眶底的眼泪,断线的珍珠一般的哗啦啦地落下来。
心里说不出的委屈,但是到底在委屈什么,又找不到一个明确的理由。
直到医生处理完毕,沈慕寒才松开了堵着她的唇,见她眼泪珍珠般地落下来,他蹙眉:“有这么疼?”
“不疼,你松开。”夏九赌气地推开他的手,牵扯到伤口,又是一疼。
又气沈慕寒,又疼,她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