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蹭了蹭。
叶舒舒想推他,却有不敢,抬头看了他插着针管的手一眼。
“什么叫没有就好?你根本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真的!”对,他应该相信,她一直都是个好女孩。
那件事情对于她来说是残忍的,他更加不能提!
“顾非墨,你的意思是,你无端端很生气,甚至置我的生活不顾,让我在桥上下车。”
“然后自己因为我的离开,天天不吃饭,不喝水,不睡觉,熬出一个胃出血,就是因为我和一群朋友出去玩了?”
“就这么无关紧要的一件事情,你熬出了胃出血,也让我伤心难过了两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