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念念有没有来看你？”
“念念？”老夫人立即眉心紧皱，“念念是一个坏女人，念念会让顾家鸡犬不宁。”
“念念是个坏女人！我不要念念，也不会让她进入顾家，不会！不会了。”
顾北城还没回来，昨晚老夫人和夏一念商量的结果是，一切暂时不变。
知道于晚晴肯定没那么轻易相信，秦以恒早就做好了准备。
老夫人刚才的话是背出来的，但，她脸上的惊恐是真实的。
所以，于晚晴算是真的相信了这一次。
她狠狠地吐了一口气，根本没理会依然处在慌乱中的老人家。
这一幕，刚好让过来的秦以恒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