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劫狱落难,赵澈已经尝过这软玉温香的滋味。
但也只是浅尝辄止。
此刻, 郁棠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她无路可逃。赵澈如果再君子, 他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男人顺应本能,捉到那可怜无措的娇小/香/软, 一番肆意的追逐。
这种事完全是天性使然,有了开始就无法立刻结束,尤其是才将将尝到其中滋味的男人。
郁棠醉醺醺的,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她如若溺水, 渴望着汲取一星半点的空气。
“唔——”
少女吱吱呜呜,随着挣扎的声音荡入赵澈耳中, 这无疑是最强的/调/情/剂, 赵澈已经不满足眼下的亲近。
恋恋不舍的自雪腻处离开,直接提着郁棠, 索性将迷人的妖精抱起,摁入自己怀中。
赵澈这一次才算是真正意义上一品芳泽, 他给郁棠留了一个喘息的机会, 低低的喑哑道:“郁棠, 我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郁棠喘着气, 双眼已经彻底闭上,她像是游离在现实与梦境之间,依附着男人温热的肩头,昏昏沉沉的, 睡得好不安分。
她梦见了幼时的种种,此刻感觉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