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了。
因此,他从墙边的柜子上拿来了,已经倒了一半的酒,从新为自己倒满了一杯。
那愁苦的脸庞上透露着不安的情绪,这个时候了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
他只能够默默的选择接受这一切。
而屋子里,这个时候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还有着那个隐藏在黑暗当中一直抽着烟斗的佣兵团长。
以及一个看起来无比癫狂的家伙。
那个人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个疯子,他身上有着数不清的狰狞伤痕和恐怖的图腾。
这些东西并不是什么怪物给他带来的伤害,而是他自己对自己字造成的这些伤害。
任何认识这个并且接触他的人都知道,这个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和暴力狂。
他喜欢接手脏活,并且用最残暴的手段杀死自己客户的敌人。
同时他还是一个喜欢惹麻烦的家伙,喜欢到处寻找麻烦,然后像是点燃炸药一样将之引爆。
至于爆炸可能带来的破坏性和危险,他一概不管。
那种事情就跟他没有关系了,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跟变态而已。
这一点从他的坐姿上就能够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