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十分惊诧:“这种东西, 也能被偷走?”
王勇道:“这是文本世界, 无形的东西, 未必真的无形。”
“可是, 谁会去偷它呢?又是怎么偷的?难道不能是它自己掉了吗?”
王勇道:“文本不会无缘无故地残缺,它有维护自身完整性的一定反馈。除非外力强行介入。”
赤河与白流仍相缠, 贯通于虚空的空间。空间中, 不知何处的齿轮转动声,声声在耳。
一声声转动,却渐渐至生涩无力,仿佛生了铁锈。
白流的枯竭越来越严重。
褚星奇舔了舔嘴唇:“王队, 如果剧情一直这样崩溃轮回下去, 会怎么样?”
“剧情的轮回是要损耗能量的, 损耗到一定程度,一样会剧情彻底崩溃,文本生物将挣脱‘文本’的束缚, 恢复原貌。”
“而被白老虎的剧情所束缚的文本生物,到底是什么,我们也无法预知。”
王勇望着白流中, 河流上不断闪现故事中的画面,滋滋地,巴尔拉姆的脸如倒带卡带的老电影, 一卡一卡。
瘦小,发育不良,这个印度小男孩的文本皮囊下, 究竟是什么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