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过下午四、五点钟, 长崎市却早已仿佛陷入了深夜当中, 黑漆漆的, 只有一轮银月孤悬天空, 洒下清冷光辉。
街道上呜呜地起了风,卷着碎雪, 寒意刺骨。
“怎么这么古怪?我家都没有准备好暖气的燃油。”女主人打了个哆嗦。
笃。笃。笃。
“谁呀?”主人去门口, 在猫眼上瞧了一眼,黑乎乎的夜里,门外的来客似乎穿着一身厚实的棉布衣服,瞧着像是某种制服, 容貌依稀是个青年男子。
“我受委托给你们家送慰问来的。”
“什么慰问?”
“暖气的燃油。”他说, “党...哦, 政府叫我来送的。”
政府?
女主人愣了一下,却没有开门。
青年男子便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地上:“你们用吧,我走了。”
他转身离开。
女主人确认他走了, 打开房门,被雪风冻得抖了一下,拎起袋子一看——里面确实是他们急着要用的暖气燃油。
“妈妈, 你来看。”孩子在屋里叫了一声。
“电视忽然换频道了。”
她下意识地一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