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清的街上,铃木作为本案负责的刑警支队的刑警之一,也有幸得以一同移送上野谷。
但是,车里坐了署长、警部这些大佬,铃木平时愣头青,却最怕作风强硬如武士,从不把下属放在眼里的署长。
因此愣是憋住了嘴,小圆脸呆呆地,一声不吭地蹲在车的一角。
因为过于无聊,他的眼睛望着窗外长崎市的建筑。
作为本地人的他,却开始愣了又愣。
这座早已无人居住,半倒塌状态的民居,是什么时候修好的?一闪而过,里面似乎有人住着?
那边塌了一段路,通往邻县的公路,怎么修缮了一半了?
还有街上......
“街上也太‘干净’了?”巡警纳闷地停下了巡逻用的自行车,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对同伴说:“我们绕了几个町了,都没看到街边的长椅上有流浪汉。”
新雪不化,阳光下闪闪发光。
长椅上只有流浪汉避寒的空纸壳。
另一个巡警说:“是啊,真奇怪。往常都还有饿死的流浪汉。我还以为昨天忽然下了这么大雪,肯定冻死的,我们收尸都收不过来。”
他们检查了桥洞,那里生活着几个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