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的署内最高长官。
署长走上前,拍了拍老部下,署里的老警部。
“喂,老伙计。”
老警部终于醒了,他和几个刑警,在外面的雪里躺了一夜,竟然没有冻僵,还是好端端的。
他几乎是炸起来的,迷着眼就说:“寺山!新署长!”
署长被那“新署长”三个字惊得脸色微变,拧着粗眉,不解地瞪了老部下一眼:“你喝点茶水,冷静冷静。”
一口热茶下肚,老警部愣了。
隔着透明的玻璃门,街上哪有什么夜行的百鬼?
只有阳光下,亮眼到明晃晃的积雪。
他听到一位同事嘀咕:“这雪也是奇了,大太阳的,竟然一点儿也不融化。天气还是这么冷着。”
“署长,”一位巡警推门进来,“我们巡查的时候,在一个巷子里,发现了一个自称是犯人的家伙。”
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白净瘦弱,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有教养,只是望之形神憔悴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很有礼貌,进门前,还轻轻地蹭掉了鞋底的淤泥。
“我叫上野谷,是来自首的。”
铃木张大了嘴,老警部抬起头:他们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