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但是,不待铃木多看,他们便终不见了。
而前方,已经能看到长崎市警察署的楼房了,里面已经亮起了灯光。
他们又冷又累的一天,终于到了结束边缘了。
一行人差点喜极而泣,全身瘫痪。
停好警车,进门的时候,在楼门口的昏暗台阶旁,他们见到了一个老人。
老人背对着他们,裹着一身有些奇怪,简直像被子的衣服,正哆哆嗦嗦地与一位女子谈话。
女子穿着和服,身形有点儿眼熟。
铃木多看了几眼,发现那正是此前在街上与他们搭话的和服女子。
女子似乎也看见了他,对着他笑了一笑。
其他警官却早就冷坏了,只想进去暖和一下,把他们当成普通的来报案的居民,因此只是推门进去了,拉着铃木一起进了门。
警察署灯光大作,里面却没有开着暖气。
个头高大,胡子拉碴的粗犷警视,正一个人坐在会议室的主位,双手垫在下巴下面,似乎在打瞌睡。
“真享福啊。”几个刑警难免这样想。“我们可是在风雪天跑了一整天。”
老警部却纳闷:“署长不是说其他人都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