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人。
“倒是您。女士,现在夜深了,又下起了雪,您早点回家比较好。”
女子说:“这样啊......”她顿了顿,笑着说:“好吧。您真是一位难得诚实、勇敢、善良的警官。同在长崎,希望能再见到您。”
铃木无缘无故得到了这样的夸奖,他从小到大,都只有被人骂作“莽撞”、“给人添麻烦”、“不会讲话”的份,从来没有人这样盛赞他。
他挠着头,脸上泛着红晕,嘿嘿地笑了一声。
女子便向他们点点头,一步步退出了路灯的范围,似乎走向了牛车。
在女子退出昏暗的路灯光晕范围的一刹,铃木看到她的脖子上,似乎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红色细线。
铃木忽然想起来,叫她:“女士,要是不介意,我们送......”
砰。
“八嘎,送,送个屁!”他头上挨了前辈一记忍无可忍的暴栗。
为什么要打他?多好心的女士啊,却只有那么一辆落后之极的牛车,在雪夜里跋涉。难道不该送送她么?
铃木被打愣了。
老警部被他们的声响惊动,打着呵欠从车上下来,看到其他后辈都缩在一边,只有铃木一脸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