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头包。
而张玉精神一直在高度的紧张状态,大而圆,带着多情的猫眼痕迹的眼睛,一直半合着,神态锐利无比,似乎一直维持着倾听的姿势,除却何云鹏他们之外,谁敢接近,她便要暴起一般。
但是,不待何云鹏他们忍无可忍,委婉地提出睡回越野车的提议,好客热情的主人家惊慌失措,整幢房子都熄了灯,印方接待员如丧考妣地摸进来:
“纳萨尔来了!”
“纳萨尔?”
印方接待员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近乎神经错乱地喃喃自语:“不应该啊,不应该啊,这里不是他们活动的地带啊......”
看他吓得都在喃喃自语了,何云鹏忍无可忍,掏出特许被带上的手.枪,顶在他太阳穴上:
“你给我说清楚!”
他厉声道:“一路上,我们就觉得不对劲,印方特邀我们前来,说好是军方交接,为什么只有你带着个印度司机,和一辆面包车!还有,纳萨尔是指什么!”
接待员两腿战战,听着外面主人家的兵荒马乱,总算说了实话:“纳萨尔、纳萨尔,就是你们中国人经常讲的,毛、毛派游击队......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出来之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