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刀的野兽?
一群瘦弱不堪,白天还是人力车夫、农民、小商贩、煤炭工的强盗?
谁都不知道。
幸而印方接待员是一个婆罗门,作为婆罗门,他在附近的村庄,也有认识的七歪罢拐论得上关系的大学同学的老家——当然,也是属于婆罗门的一个姓。
毕竟,印度的大学的圈子说大,算不上太大。
房子很好找,一大片土坯屋,烂泥房,茅草屋过去,远离村落的主体,一大片造型华丽的房子连成片,略有些像中国浙江农村里富裕农民盖起来的那种小洋楼,走廊连接,还带着专门停轿车、骡马的仓库。
只是紧紧挨着小洋楼的,有一些极不体面的木板搭起来的小隔间,进出的似乎是仆人。
这家主人听说是儿子的同学带着外国客人,便十分热情地迎出门来。
一排穿着卡其色衣服的仆人,男仆齐刷刷弯腰,女仆跪在地上迎接他们。
他们低眉顺眼,给他们拿来了拖鞋换上,就把客人换下的鞋子拿去洗了。
女仆则跟在他们身后撒香料和“洁净”用的盐,主人家解释,因为他们过来的方向,那个是低种姓居住的,所以要为客人祛除肮脏,是一种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