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司机吭哧吭哧跑过来,满头大汗地叽里呱啦几句。
接待员说:“请各位贵客稍等一会。正在修缮汽车中。”
没人领路,人生地不熟。没办法,几辆越野车只好停在路边休息,等印方修好面包车。
但是一等就是漫长的迟延,最后中方的汽车兵等不及,跟几位也等得不耐烦的士官,军官,一起拎着工具箱跳下去,帮那边修了半天还没修出个头绪的印度司机抢修去了。
低种姓的印度司机看一群有军衔的外**人跳下来帮他修车,吓了一跳,唯唯诺诺地感激在站在一旁打下手。
越野车里,对修车不怎么擅长的人都还坐在车上,因嫌天气太热,开了窗户车门通风,还有跳下车,观察四周的。
张玉坐在车上,看到另一头的黄土路上,走来了一行缓缓的印度当地人,尽量穿着贫穷的生活所能拿出的隆重衣着,做苦力活做得弯腰驼背的男性走在前面,抬着藤床,床上是一具用丝布从头盖到脚的尸体,上面撒着玫瑰花瓣和茉莉花环。
尸体两侧和后边,缀着小孩子和家里的其余妇女,一边走一边挥手在喊。
其中最小的男孩才六、七岁,挥舞着手臂,懵懵懂懂地跟着妇女们一起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