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
那小轿子里进了宅门,下来几个老爷们的小脚姨太太们。
但阿q是活了一辈子,没有沾过女人的。
他一会想起赵妈,想起曾经被剥去了最后一件衣裳被褥的屈辱,一会想起捻了小尼姑头的一指头滑腻,便摸着盘起的头,喃喃:
“赵司晨的妹一子真丑。邹七嫂的女儿过几年再说。
假洋鬼子的老婆会和没有辫子的男人睡觉,吓,不是好东西!秀才的老婆是眼胞上有疤的。
外面来的祥林嫂顺眼,可惜了,寡妇,还嫁过两次。
……吴妈长久不见了,不知道在那里,——可惜脚太大。”
如果是某种动物,此刻的尾巴,大概已经朝天翘起来了。
忽然,阿q停住了,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见了另一个更年轻的长工,和他相似的黑瘦,但是比阿q更瘦的,竟然也拿筷子盘着辫子。
阿q的脸霎时涨作了猪肝色,从前,闲人拿他取乐,他都没有这么气愤过,他一蹦三尺高,却终究只是怒目而视:“呸!”
因了这一遭,他便没有了先前的高兴了,失了什么似的,怏怏不乐。
“我盘辫子的筷子比小d的长!”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