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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三娘对高悬的乾坤圈畏惧到了极点,几乎是颤抖着嗓子尖叫起来:“我知道道!我知道!她、她在喊,有人吃人!”
“错了。”张玉说,陶术也说。
应三娘像筛子一样抖起来。
陶术联系了狂人日记,终于想明白其中古怪之处了。
他向其他人解释:“‘她’,应是指真正的狂人。你们还记得狂人日记里,最后,是哀求救救没有吃过人,没有被人教过的孩子吗?只有没有真正吃人的外来者,才是能真正听到狂人的声音。”
顿了顿,他说:“那天晚上,真正的狂人,冲我们喊的两句话,其实应该是两个不同的警告。”
【不要开门!不要开门!吃人!】
【有人吃人!】
“第一句话,是让我们不要开门。门外的鬼神,会吃人。”
“第二句话,重点在‘人’。有人吃人。‘她’,告诉我们,府邸里,不仅鬼神吃人,人也吃人。”
“而昨天晚上,我们却以为‘她’只是在警告我们不能开门,外面有鬼神。。”
他叹息着看一眼“应三娘”:“她们应该知道真正的狂人一直在拼命地警示所有外来者,这府邸的人与鬼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