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无觉。
心里越来越冷,五脏六腑都一一变冷。
最后,他的心脏猝停了。
他站在原地不动了,脚开始变作石头,石头爬上青苔。
一步,两步,三步。
一双布满青苔的手,接了电话。老板又打来了夺命连环call:“小常,你这个代码有bug,回来改一下。”
小常嗡嗡的声音,仿佛感冒一样:“可、以。”
一步、两步、三步,他笨拙地转身,往回走去。
路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粗壮、笨拙。
地面一震一震,他每落一步,裂开一道缝隙。
......
新同事到了,岁数比王小春还小了三岁。
老板给王小春留了个面子,一条悄悄的钉钉,把她叫到了楼上办公室。
老板看起来很年轻,才三十出头,挂着一幅眼镜,白衬衫,宽松的布裤,像个斯斯文文才毕业的大学生,已经买了三栋房,和人合资开了这个公司。
他亲切地微笑:“小春,你知道,我很欣赏你的。只是,我和其他领导都商量过了,你和我们公司不大合适,我们觉得,你年纪大了,需要一个更轻松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