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一个眼色。
根据陈薇在聊斋里的经验, 这代表着门上附有法术。
一般的法术,沾人血能破的,都是保护性法术。
如果外面的东西是“人”,她为什么不用自己的血呢?
厚重的木门中间有一道极浅的缝隙,外粗内细,狭状,从外看内,越看越窄,看不清楚;从内窥外,却能看得一清二楚,不知是谁留下的。
陶术默不作声,从缝隙里往外窥去。
正巧,外面的“少女”,似乎因他们的久久不语,而从外往里面看。
陶术正对上了一对竖瞳的血红眼珠子。
他猛地受了一惊,往后退了一步,险些跌倒。
那血红的竖瞳却没有看到他,只是犹疑地又使劲往缝隙里盯了盯,便不情不愿的挪开了。
少女清甜的嗓子含着恐惧与悲伤,又再次响起来,只是在陶术耳里听着,无论如何,都像是掐着嗓子在装模作样:“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偏偏不信。”
地面闷闷一声。
一阵嘈杂的人声由远及近。
少女惊慌失措道:“来不及了,他们来了。”
便没有声息了。
两人侧耳听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