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式激动的询问着,她清楚的回忆着将花上死线切开后的感觉,那种毁灭,那种凋零。令她难受。
她说不清楚这种难受到底是什么感觉,可能具体是茫然,可能具体是空洞,可能具体是恐惧,可能具体是害怕……总而言之就是难受。
空洞的难受!
‘冷静,两仪式。’
树文说着,然而两仪式却晕了过去,树文的询问并没有得到回答。
他可以清楚感知到两仪式的存在。
同时也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自己附身的身体。
所以,她晕过去了?
树文想着,费力的扭头看着左右,视线中的裂纹正在淡去。
啧。
不过这也正常,不是我的身子,也不是我的眼睛。
这样想着,他就要脱身离开,可是像是透明度调到二的图案一样,裂痕并没有消失。
树文心中琢磨起来。
这代表着什么?我可以掌握直死魔眼?
树文猜测,但也可能是因为我操控着她的身躯的缘故。
如果离开这个身躯,我的视线还有这样的痕迹,或许可以。
这样想着他要离开这个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