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已养成极其内敛的幽深城府,他心中有了想法,面上丝毫不曾展露。
——突然发现小师弟长大了,小师弟对自己具有性吸引力,趁着小师弟衷爱自己,对自己死心塌地千依百顺,就马上为自己的**更进一步?谢青鹤自然做不出这种事。
这种奇妙的心动,只是将伏传从“绝不可能”的席位,挪到了“可以考虑”的位置上。
喜欢固然没什么道理,来了就无法阻挡,可肉|欲和爱欲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曾经伏传无法分辩仰慕和爱慕的时候,谢青鹤就拒绝接受他的追求,如今轮到谢青鹤厘清自己的感情:那一丝心动,究竟是出于正常男人对美好肉|体的向往,还是独属于小师弟的爱恋?
没有弄清楚这一点之前,谢青鹤只会维持现状,不会对伏传有任何轻亵的举动。
至于说,伏传每天晚上都要扒着他睡觉……
谢青鹤看了小师弟满足沉静的睡颜一眼,缓缓闭眼,依然假装不知道此事。
年轻人的爱恋真挚热情,偶有冒犯之处,不算“轻亵”,只能是“情不自禁”吧?伏传可以在睡梦中恣情肆意地拥抱他,他如此自制力、如此城府风度,不可能有任何失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