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好,他宁可什么都不要,光屁股进门。
这事跟伏传是没法儿沟通的。
所以,谢青鹤把屋子里所有东西都收进了随身空间,只在斗柜里放了两格换洗用的寝衣底裤。
整个卧室基本上都被清空了。
谢青鹤打算等伏传把东西都搬进来了,若还能给他剩些空间,他再把东西挑拣着放回来。
“大师兄。”背后传来伏传的声音。
谢青鹤回头一看,伏传已经洗浴出来了,穿着他的道袍,湿发挽成散髻。
“待会儿让人把你的行李先搬过来。平时惯用的物件不着急,慢慢搬。”谢青鹤拉着他出门,在烹茶的火炉前坐下,将一条软毯子铺在他肩头,顺手摘下他的簪子,湿发瞬间垂落下来。
伏传翘着脚丫子,试图用火炉烘干脚上的水渍,用梦幻的口吻说:“大师兄许久不给我梳头发了。”不等谢青鹤说话,他拉了拉肩上的毯子,“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大师兄,您不会是哄我玩儿吧?我真的可以住进来吗?”
谢青鹤找来一把疏齿梳子,先给他把乱七八糟的长发梳通,捋去水渍。
伏传回过头来,抱住他的胳膊:“大师兄,你怎么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