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随着心跳突突跃动。那是个活人。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声带振动,胸腔共鸣,还紧贴在他的怀里,自然会有一种奇异的共振。
谢青鹤许多年都不曾拥抱过谁了。
与他肌肤相亲的,只有澄澈的清水与柔软丝滑的布料。
如他这样的身份,没有人敢冒犯他,更不会有人与他拉拉扯扯。上一回与人真正接触,好像是……五个月前?云朝弯腰服侍他穿鞋,他下榻时,足尖在云朝手臂上擦了一下。
当然,伏传今日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摸了小师弟的脑袋,摸了小师弟的脸颊,还亲了小师弟额头一下。
也不太好。
谢青鹤反省了一遍,将沾湿的衣裳放下。
换好衣服之后,谢青鹤也没打算再进浴室,倒了杯冷茶静静心,打量屋内摆设。
才说了跟伏传相好,伏传是绝不会接受住隔壁的。谢青鹤也早就做好了同居的心理准备。他就在考虑怎么给小师弟分地方。原本他一人居住的地方,突然挤进来另一个人。
譬如这个坐榻,就得分给小师弟一半。
那边的博古架,书柜,也得分给小师弟一半。
书案倒是不大好分,若要再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