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丫还和我说,说老板的那封信写得很好,她本来心里有气的,看到那封信,特别是老板说,会和他们在服装领域同进退,她心里的气就没有了,想想也是,我们能活着,他们才能活得更好,她理解我们了。”
“那就没事,郭文涛那里也没事。”张晨说,“他和马丫,才是真的同进退的,马丫还做,他就不会不做,大概过两天就会补货了,北方到了冬季,补货量本来就会减少。”
“对,都是羽绒衣和貂皮大衣的天下,我们北京的专柜,到了冬天,销售排名也会往后掉几名,没有办法,北方女人好像倾家荡产,也要买一件貂皮大衣穿身上的。”小莉说。
“对了,贺冬梅打过你电话吗?”张晨问。
“没有,始终没有。”小莉说,“反正她有直通车。”
“什么直通车,她也没有打过我电话。”张晨说,“贺冬梅从来就不是一个多事的人。”
“哪里,是红梅姐骂回去了吧?”徐巧芯说,“红梅姐很凶的,非典那个时候,贺冬梅不是也想退货吗,我听红梅姐骂她,和她说,你要是敢退一件衣服,我就和你断绝姐妹关系。”
张晨默然,怪不得那个时候,其他的地方都把货退回来了,重庆一件也没有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