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现在要保大保小了!”护士喊了一句。
林悠悠腿上一顿,秀美的脸颊紧绷,下一刻,像是疯了一般的狂奔向妇产科手术室。
冰冷的楼道那儿,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气恼的在骂着一个看起来很是窝囊的男人。
女人叫程晓月,男人叫林明远,是林悠悠的继母跟亲爹。
“我早跟你说过了,这个小贱人不能养!现在怎么样,保大还是保小?你怎么说!”程晓月声音尖锐,吐沫乱飞。
林明远面相儒雅,但腰杆子不直,抓住女人的手,好声好气道:“老婆,这件事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哼!听我的?那我们就保小,把孩子交给萧家,他们还能给咱们两千万呢,到时候安儿上舞蹈学院的钱也有了!”
林悠悠听到这话,眉间染着一层冰霜,银白的手指微微蜷缩收紧,漆黑的眸子里蹿出火焰,盯着对面两个没有人性的家伙。
“保大!”
这一声,瞬时,万籁俱寂。
林明远木楞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如鲠在喉。
“哎呦,我以为是谁呢,那个去梅国的回来了啊,这洋墨水喝了不少,果然是胆子也大了!”程晓月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