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听过白菱薇这人的事,从她的事迹中,他是能猜测出白菱薇这人行事风格,如今,正面对上她倒显得有些无措。
好在,这事本就是真的,他拿得出证据也说得理直气壮。
“白经理,您看您这话说的,您跟江总可都是有背景的人,我一个小小员工懂得明哲保身这说法,自是不会因为谁而去得罪谁。”
“可陆总在今天出了这种规定,我们也只能按照陆总的规定行事,谁让陆总是公司的总裁呢。”老刘慢慢开口,话说完末了还补上句,“白经理,要您是总裁,您说什么我便做什么。”
老刘这人圆滑得很,说事时,倒是两边的人都不得罪,简单的说出,自己只听最有权利的人的话。
毕竟,他们对抗不了,他也对抗不了。
白菱薇听到老刘的话,眼里露出赞许光芒,在她看来老刘是个培养成自己人的好苗子。
“嗯,你这话说得不错,进退有尺。”白菱薇对老刘赞许着,她赞许老刘时,老刘脸上的表情如旧。
“呵呵,白经理,您过奖了。”老刘谦虚着。
“白经理,您跟江副总要忙的话就先回去吧,我们这儿现可没人能招待你们。”老刘视线落在白菱薇深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