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塘塘可能是皮痒了,羡慕其他小朋友有爸妈调教吧。”
“家里有备份钥匙,拿好开门就成。”陆南夜那双深邃都凤眼内,泛着不在意的情绪,他这话倒让辛月觉得奇怪。
她视线落在他脸上,探究到他对不在意,刘眉微拧,“你说什么呢你,塘塘怎么可能是想被人调教。”
依她看,这想被调教的人估计是他陆南夜吧?
陆南夜对上她那双星眸,眸内泛着淡淡的笑,好心情的等着辛月训斥自己,在他等待时,那房间门倒被里面人打开了。
陆方塘站在门口,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正挂着晶莹剔透的泪水,一双干净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们两个,那被咬紧的红唇正泛白。
“塘塘,怎么了?”她看孩子站门边,狠狠瞪了陆南夜一眼不再说什么,蹲下身子一脸和蔼的看着陆方塘。
陆方塘听到辛月的话,那干净剔透的眼突然就红了,当着辛月的面,豆大的泪珠就像不用钱一样不断掉落。
辛月看孩子这模样,有些慌张,她根本不知道孩子在陆家是收了什么冤枉,到家就这个模样。
“塘塘,你别哭呀,你告诉妈咪是发生什么事了。”
“告诉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