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纵然我现在干着保洁的活,也轮不到你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灼灼目光盯在主管的脸上,顿时让她脸上的血色尽褪全无。
辛月蓦然松开手,提起身边的水桶朝三楼走去,然而就在她走远没多久,耳畔还是清晰的传来了主管那句,“还真当自己是原来的陆太太呢!不要脸!”
辛月已经走远,俨然不可能再回去找她算账,只能紧了紧提着水桶的手指。
到了三楼卫生间,各个从里面出来的人纷纷捏住了鼻子,一脸的嫌弃,“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没道德,咱们公司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就是。”一个女人捂着鼻子,在经过辛月身边的时候,脸上明显有丝的不悦,“也不知道你们保洁整天是干什么吃的,里面都这么脏了,难道你们看不见吗?还不进去打扫一下,呕——”
说着说着,女人不由得干呕了一声,这一声让辛月的胃里顿时像搅拌机一样迅速搅动了起来。
她强忍着欲要翻涌上来的呕吐物,径直走到了最里面的那间,然而就在看到满地的呕吐物时,她再也没能忍得住那深深的恶心感,转身,箭一般的速度冲向了洗手台,呕呕的吐了起来。
“我的天,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