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在了这乔装成大颠国难民模样的大颠国士兵的胸前的皮肉之上后,顿时就冒起了一阵阵带着焦味儿的白烟起来。
这乔装成大颠国难民模样的大颠国士兵哽咽了一下,紧咬住牙齿,也是不禁疼得大叫了几声出来的。
一边站着的那金凤国的士兵领头见状,嘴角也是不禁露出了一丝邪魅的笑容来,说道:
“看你还敢不敢糊弄本领头的,跟本领头没大没小的,自己怎么死的你可能都是不知的。”
这乔装成大颠国难民模样的大颠国士兵一脸的痛苦的模样的。
那金凤国的士兵用手中的烙铁在这乔装成大颠国难民模样的大颠国士兵的胸前的皮肉之上一阵狠狠地烫了之后,他也就缓缓地移开了手中紧握的烙铁的了。
而后,只见,这乔装成大颠国难民模样的大颠国士兵的胸前的皮肉被烙铁给烫的发黑的,皮肉都像是被烧焦了一般的。
一股难闻的气味儿也是渐渐地散开了来。
这乔装成大颠国难民模样的大颠国士兵望着身前站着的两名金凤国的士兵,带着略微颤抖的嗓音说道:
“你们最好给我再来个痛快的,不要给我这样的挠痒痒的。”
说完之后,这乔装成大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