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思乱想,心念如潮,不久江芯怡已提了两只野兔回来,洗剥干净,生火烤了,味美绝伦。杨天意将一只兔子吃得干干净净,犹未意足。江芯怡抿着嘴笑了,将预先留下的两条后兔腿又掷了给他。那是她在自己那只兔子上省下来的,原是兔子的精华。杨天意毫不推辞,江芯怡佯怒道:“刚才那个说不饿的,现下连别人的那一份也要吃,真不羞字怎么写。”杨天意嘿嘿一笑:“谁叫有人的胃口小,我只好帮她忙消灭掉。”大口把两条兔腿吃了。江芯怡笑道:“好不害羞啊,居然把好吃懒做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厚颜无耻形容你再合适不过。”
杨天意没有管她,拿起雪察净满嘴油污。
江芯怡回过头来,看到他用雪块擦干净了的脸,不禁怔住了,呆呆的望着他。杨天意被她瞧得不好意思,问道:“怎么啦?”江芯怡道:“你真的好像他啊!”杨天意道:“你又想起傻根了。”江芯怡道:“嗯,我看你们就是同一人,不然怎么可能外貌像,性格也一样呢?”杨天意笑道:“傻根有我武功高吗?”
江芯怡摇头道:“你们俩唯一的区别就在武功高低不同,不过我有一年未有见过他,傻根武功该有很大进展,和你差不了多少。”杨天意笑道:“你对他这么有自信?”江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