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山派,也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派,发展成为一个在黄河以北数一数二的大派,原来对我们虎视眈眈的华山派、鬼王谷、顺意庄、红衣宗、八卦门等都一一被我们踩在脚下蹂躏甚至屠门,毫无还手之力。八师弟,罢黜赵师叔,换来恒山派门楣光大,扬眉吐气,你说值不值得?哈哈,哈哈哈哈!”越说越志得意满,到最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恒山派弱小时候,分别受过以上几家门派的欺凌,如今将他们踩在脚下,确实令人振奋。
赵乐业等他笑完,道:“恒山派发展壮大本是好事,只是壮大之后,众师兄弟却无是非之分,草菅人命,不分青红皂白地滥杀无辜,在武林中名声口碑愈来愈差,师弟看在眼里,十分痛心。”
阎轨哈哈一笑:“我派以前弱小的时候被敌人欺凌打压,有人替我们出头吗,有人发过声替我们谴责过他们吗?现在强大了,难道不该反过头来辱杀他们,又何必在意担心别人的看法,况且没有人敢出来指指点点?八师弟,你背叛恒山将近二十年,千不该万不该出现在恒山上,这是你自寻死路,莫怪师兄心狠手辣。”
赵乐业双钩一撞发出铿锵声音,说道:“恒山是生我养我之地!”说完纵身而上。
阎轨双手一拨筝弦,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