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就要去找她们,是你一直拦着我,不让我找她们,害得现在心心都不认我们了,这事要怪就怪你,怪你太强势,太霸道,我都不想跟你说话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当年是欣怡她自己选的路,她既然选了这条路,那无论是什么结果,她都只能接受,她自己叛逆不懂事,被江华那穷小子骗了,关我什么事?”盛远山有时候这脾气一犟起来,哪怕是沈夏夜,也劝不动。
他是个非黑即白的人,他认定的事实,就是事实。
多年来的老首长位置,他已经习惯了对人发号施令,习惯了所有人都听他的,捧着他,要他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或者是要他主动去靠近别人,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沈夏夜也了解他的个性,所以有时候只得生闷气。
可是看在他是真的很爱她的份上,她就原谅了他。
再加上当年欣怡自从嫁给江华后,从不和家里写信和打电话,根本不和家里联络。
最开始,他们根本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只知道她跟江华那穷小子私奔了,后面当她们想再找她时,就困难了。
终于有一次,她接到了欣怡的电话,欣怡说她有些困难,她说心心感冒发烧了,需要一笔钱去医院,她给她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