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自己的爱马,才翻身上马,喝一声:“驾!”
“二姐姐。”顾禾茹坐在马车上,连忙吩咐车夫赶上去。她有些愣怔:“你不坐马车?”
“久不动筋骨了,正好骑马松快松快。”
顾禾茹在默默翻了个白眼,心想,有舒服遮阳的马车不坐,非要骑马,也不嫌硌得慌。也是,她总跟一些粗人混迹在一起,哪里知道什么是矜持和享受。
难怪嫁不出去,连淮阳候府都不敢要,巴巴地求了顾清莀的八字去。
瑶红咬了咬唇,心疼道:“姑娘,您真打算终身不嫁了?”
顾清若用素簪固定住发髻,无所谓地说道:“那又怎样?”
“婢子就是心疼您……”
“用不着。”顾清若微微一笑,道:“我有钱又有权,别人嫉妒我还来不及呢,有什么可心疼的。”
“再说了,嫁人有什么意思……”顾清若带上面具,拿起随身的佩剑,道:“走吧,别让人等急了。”
“是。”璧青应了一声,紧紧跟在顾清若身后。
瑶红看着她们离开的身影,英姿飒爽,一如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你就别折腾了。”璧青把瑶红手里的钥匙收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