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该拔针了。”
凌葑下手极爽利,几下功夫就把银针尽数拔除。
银针拔除过后,下针的地方涌出来一些瘀血。傅红月用洁布拭去,递给顾清若一瓶药酒。
“觉得不适便用它擦上一遍,在用内力催敷。不过只能用三遍,三次过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效力。”傅红月道:“可惜我没有功夫在身,跟着你只会拖慢你的速度。我会在府中等你,但凡有事,我一收到消息,自会即刻前来。”
“多谢。”顾清若接了药,握着傅红月的手,说道。
“快去吧。清河军还等着你。”
顾清若点点头,顾不上再多说,只让人给镇国公夫人留了话,便换上软甲披风匆匆去了。
凌葑和傅红月站在镇国公府门前,目送顾清若的骏马飞驰而去。
“师妹,我是没看出来,她到底有何厉害之处,值得你给她操心劳力的。”凌葑觉得,这顾清若待人既心中防备又多有试探,这等人,哪里配傅红月给她如此费心。
“你不懂。”傅红月紧了紧手中的药箱,道:“我欠她一条命。”
片刻之后,凌葑手腕一抖,金丝“嗖——”一声收回。
“如何?”傅红月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