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边是如何安排的?”叶瑾煜先开了话口。
顾清若面色沉静,丝毫没有谈笑之色,眼神凌厉仿佛沙场布阵:“人已经被押进了刑部大牢,算起来应该安全,但是保不住旁人会做手脚。”毕竟刑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这个我会安排,你无需操心。”
顾清若要的就是这句话。她在京的时日短,势力并不能渗透所有地方,鞭长莫及之处,她也不介意求人。更何况欠叶瑾煜也不是一两分了,根本不在意再多欠点。
她接着说:“飞鸽传书至济川,佩紫快马加鞭回京也要三四天时间。为了防止我出面保人,或是干预会审,应该马上就会有人去提审宋之解。”
宋之解,清河军巽旗副尉,也是这场风波的起源。
“你对他了解几分?”叶瑾煜问,“总不能我这边保了他,倒方便他把你给卖了。”这种不忠之臣,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奇怪。
顾清若沉默了半晌,说道:“清河军麾下八旗,乾旗为我亲掌,可保忠心无二,剩下七旗将军自然皆是心腹,所亲之人也仅在掌握之中,理应没有异心。”
顾清若知道有人会对清河军下手,她自然也从不自诩清河军百毒不侵,可是出事乃是副尉,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