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你如此装扮。”叶瑾煜深深看了顾清若一眼。
“皇上可有空,看臣妾舞一曲么?”顾清若低声说罢,松了叶瑾煜执着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一展,水袖如双翼飞起,直入长空。
殿里的桌椅摆设都已经挪开,此刻宽敞得很。
候在一旁的锦雀素手一拨,一阵琴音激荡而起,凌冽肃杀,如刀锋亮起。
顾清若随着琴声甩动水袖,像是舞,又像是武,水袖过处带起阵阵凉风,止不住扑面而来的锐利之气。
忽而琴音一转,如昆山玉碎,芙蓉泣露,似是要从这天里滴出血泪来。
顾清若的舞步也随之放轻,水袖再没了锐利之意,空余悲鸣。
直至一舞将毕,困顿的飞鸟才终于挣脱,重新翱翔于四海九天之上,长风同起!
最后一个动作,长长的水袖似乎化作了顾清若的翅膀,带着她长风万里,横渡关山。
一舞毕,顾清若收了水袖,浅笑道:“我答应你的,可做到了。”这是她输的一个约,如今算是还了。
“悄悄练了多久?”叶瑾煜问道。
顾清若不擅长这些东西,若硬要说她方才的是舞,不如说更像是被拆解成招式的武,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