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样,第二日傅红月的马车便进了京都的城门。
顾清若早就派人在各个城门等候,傅红月的马车才驶到府门,顾清若的请帖已经递到了傅府的门房那里。
傅红月捏着那张薄薄的请帖,看完后直接往桌上一扔,直到下午暮色将晚,才姗姗来迟。
因为傅红月点明了是来找顾清若的,门房也不敢把人乱带,直接让顾清若院子里的人将傅红月领过去了。
傅红月进到若芳居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顾清若正练在练习顾家枪,行动间带起落叶片片,劲风阵阵。
傅红月来的时候没带药童,她的药箱是个宝贝不轻易随便给人碰,便是自己拎进来的。
此刻她把药箱往院中的石桌上一放,毫不客气的朝瑶红招招手:“茶要碧螺春,糕点要芙蓉海棠酥。”
瑶红笑眯眯地福了一福,道:“傅大人您放心吧,姑娘吩咐过,东西早就给您预备好了,这就给您端过来。”
傅红月就着茶用完一碟芙蓉海棠酥的时候,顾清若刚好练完枪,回屋换了一身新衣裳,这才出来跟傅红月说话。
“你这尊大佛真是难请,这么晚才来,都要用晚膳了。”顾清若说的是埋怨的话,但丝毫不见怪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