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刀”。
“多谢大长老厚赐”
庆啸风转忧为喜,将“渡厄神光符”死死攥在掌中,仿佛生怕一不心让其飞走了似的。
这可是庆家新的镇族之宝。有了此物,就算十年之后没了门庭匾额,庆家也是底气十足。
最让庆啸风开心的是,听庆凡大长老口气,忌儿十年之内踏入炼神境似乎真有可能。
庆家如果出了一个炼神境大能,那当真是光宗耀祖,显赫门庭。自己九泉之下,去见列祖列宗,也是扬眉吐气,足堪自豪了。
“大长老,这位前辈。庆家简陋,只能粗茶薄酒以待贵客。还请两位不弃,入内一叙。”
庆啸风躬相请。
虬髯大汉笑道“我乃是赤阳脉长老庆霸钧,庆家家主称呼我霸钧长老便可。
今大长老拔冗前来。现在时候不早,只怕没有闲暇与庆家家主把酒言欢了。”
庆凡点头道“庆家家主盛相邀,原该叨扰。只是宗族之内事务繁多,耽搁不得。
下次待庆忌弟成就炼神之境,本长老定当与霸钧长老一起前来。到时咱们把酒言欢,不醉不归。告辞,告辞”
话间,庆凡微笑摆手。当他话音尚未落尽时,已与虬髯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