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那么,有没可能是某种食物诱发疾病?”
“我只懂识毒,黄家主不嫌去问问黄家众人平常吃得最多的是什么,再去问医生有无不妥。”曹先生将问题推回去,他一个钻研制毒的人,只会制毒下毒,不会看诊。
“多谢先生提醒。”两位客卿不会岐黄之术,黄支昌也知问再多也无济于事,立即又去找族中人了解查出血友病的人家的生活习惯。
曹先生翁先生送走了黄家的掌舵人,坐着喝茶。
过了半晌,翁先生虚心求教:“曹先先,阁下对黄氏家族病爆发这事有什么看法吗?”
“目前不好说,”曹先生摇头:“我擅长识毒,这黄家附近有无毒,我能轻而易举的辩别出来,我敢说自我们入驻黄家至今黄家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再说,有我们在,就算有人来了黄家祖宅附近也瞒不过我们的耳目。
但是,以前有没有人对黄家做手脚,那就难说了,如果是以前谁做了什么,我们自然无法察觉。
如果没人做什么,黄家原本处于低谷之时,又值家族病爆发,也只能说是时运不济,才这么巧的遇上屋漏偏逢连夜雨的境况。”
翁先生点头赞头,他是没有筑基,离筑基也只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