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谁做的,他们能对玉璇下手,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她了?
王老太太害怕得两股颤颤,连坐都快坐不稳了。
“妈,你们真得罪人了是不是?”王凌志也能看出母亲的慌乱紧张。
“没有,我没有得罪人,”王老太太心慌得厉害,矢口否认:“我只带玉璇去参加了些宴会,没惹过谁,就跟贺家和高家闹了点矛盾,那些是小事。”
“你说的贺家,是燕行的太外婆家的贺家吗?高家又是谁?你们都做了什么?”王凌志心头涌上不好的感觉。
“就是那个贺家,跟贺家就发生了点口角,没啥大不了的。”
“高家呢?”
“高家是你哥上班的部门的一个厅级小干部,高家娶媳妇,玉璇喝醉了,不小心泼了新娘一杯酒,拉着新郎胡言乱语的说了几句……”
王老太太也心虚,越说越小声。
“你说的那个高家,是不是在管土地、房管部门的那个高姓干部?”王凌志心头突突地跳,总有种要发生大事的感觉。
“嗯,就是那个吧,怎么了,不就是个厅级的小干部吗?他能有多大能耐?”
老母亲说得轻飘飘的,王凌志的心脏都要停了,只觉心惊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