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别有目的。
他们家想利用周春梅生孩子来达成目的也是事实,利用孩子也是事实。
说起来,周家不认周春梅也是光明磊落的事,李家做的事确实只为自己着想,不及周家光明。
李垚再也说不出话任何指责周家狠心绝情的话,提起自己放下的东西,说了句“奶奶,我回去了。”转身就走。
他不敢赌,好不容易才得到个健全的孩子,不管那些风俗真不真,他都不敢尝试,万一好的不灵坏的灵,岂不是等于自己亲手害了自己的孩子。
不敢赌,李垚只有认输,拎着东西,真的从哪回哪去。
他回到村办楼前,将东西放后备箱,开车沿路出了梅村,回竹县,直至出了九稻乡镇数里,再在路旁停下,给家里打电话说明情况。
李父李母听到儿子说周家的反应,沉默了,他们也没料到周家竟然是那么硬的硬骨头。
事至如今,还能怎么办?
李家也只能接受现实,李父李母商量了一下,让儿子回家,别去刘家报喜了。
刘家人是势利眼,如果给他们脸,没准又仗着周春梅生的孩子巴上李家来不放,那样的话,估计周家真的一辈子都不可能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