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来给晓竹看伤,陈大脸和何嫂小心翼翼地协助,当看到晓竹头上的伤痕,陈大脸眼睛发赤,腾地站起来,跑角落抄起一根竹棍,冲到陈相身边朝着他后背和大腿就抽。
“你个杀千刀的小畜生,你把我伢崽打成那样,老子打死你……”他气狠了,每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陈相刚经历过正骨的剧痛,还没缓过气来,当小叔打自己,他连躲都没力气躲,结结实实地挨打。
陈家家属看到陈大脸发狠,几个同辈去拦,你说“大脸啊,消消气。”,他说“大脸啊,打几下就算了。”,反正就是没说原谅或莫跟小伢崽计较之类的话。
他们最初就是做做样子,等陈大脸抽了陈相二三十下,打得陈相抱着头打滚哀嚎,他们才真拦,再将陈大脸拉开。
何嫂看到大女儿头上的伤痕,心疼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她要帮忙扶着伢崽的头,走不了,要是能走开,也早就冲出去了。
乐韵检查过一下伤痕位置,划拉开一些头发,再拿起手术刀,将肿得老高的伤痕区与伤痕边缘的头发剃掉。
陈晓荷帮姐姐将剃下来的头发收起来。
清理出受伤的位置,乐韵将药箱交给陈晓荷帮提着,再抱起陈晓竹,站起来后,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