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达芬奇这一番打岔,紧绷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一点,大家心里开始抱有一丝余裕之感。
刚刚还一副随时赴死模样的玛修,对于达芬奇不合时宜的恶作剧也是苦笑连连,但脸色却是好看了不少。
刘远也是后来才想到,达芬奇这番玩笑八成是做给玛修看的。
跟他们这些已经烂掉的屠夫不一样,玛修还是个天真的孩子,战斗经验比刘远还少,难免会在战前调整不好心态,导致自己过于紧绷。
达芬奇就是用这种看似不合时宜的方式,不仅替玛修分析了弱点,还打散了玛修的情绪,让她松弛下来,不至于把自己崩断。
如果是平时玛修,当然不至于那么脆弱,但在经历了六天六夜暗无天日的枯燥生活后就说不好了。
众人离开船舱来到甲板,雨还是那么大,狂风吹得人东倒西歪,倒是在汹涌的浪花中船体反而保持了一个相对稳定的程度。
这是显然是因为美杜莎在掌舵的结果。在过去的六天里,黄金鹿号一直是由美杜莎在掌控,原来的老舵手已经退位让贤了。
如果是平日里一个新人抢了老人的位子,肯定会引起相当的不满,但在这种时候,一个更有能力的人握上船舵,反而会令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