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看见,在席穆可的手腕上,带着一条手链。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正是陆唯惜的手链。
“唯惜在手里?”杜姿彤猛地瞪大一双碧色的眼眸。
席穆可笑了。
他坐在身后的椅子上,而在椅子的旁边放着两瓶红酒。
他好像很喜欢喝酒,即便躲藏在这种地方,也不忘记带酒。
“他们现在都在找我。”
“席家,陆家,还有警察。”
席穆可说的漫不经心,自顾自倒了一杯酒慢慢啜饮。
“放手吧!那都是过去那么多年的事了!现在已经掌管圣洲的席家所有堂口,难道还不满意吗?”
“席家对我们这一脉真的仁至义尽了。”
席穆可忽然摔了手里的高脚杯,玻璃碎片和红酒溅了一地。
“仁至义尽?整个席家原本属于爸爸的,若不是席初云当年耍手段,弄出来一个孩子女扮男装,觉得席家今天的主人是谁?”
席穆可的眼底带着一股深沉的仇怨,盯得杜姿彤浑身不舒服。
当年席家需要继承人,而两大势力之争,席子皓和席初云,最后也演变成谁先有了儿子,就能继承庞大的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