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殷梓瑜的脑门上戳了戳。
“你丢魂儿啦!”
“啊!”殷梓瑜猛地回神,一把阖上手臂的分析报告。
“没有!我就是看入神了!你刚刚问什么?”
“我问你,你哪儿来的这种药?”
“哦!是朋……朋友的!让我帮忙看看,是是……是什么药!”
“朋友?”唐芳涯蹙眉,“你除了我们几个,还有朋友?”
唐芳涯撇嘴,套上长袖塑胶衣,打开跑步机,一边跑步一边问殷梓瑜。
“就算你除了我们几个有朋友,但是这种药,还让你帮忙分析药物成分,多半是她自己不知道这是什么药!”
唐芳涯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把关掉跑步机的总开关,差点因为惯性从跑步机上跌下来。
“我说梓瑜,不会是哪家的豪门太太遭人陷害,被人换了避孕药不知道,才委托你帮忙调查的吧?”
唐芳涯从跑步机上跳下来,扯着殷梓瑜紧张问。
“这不会是你吃的药吧?是谁给你吃这种药?这是让你不能怀孕啊!”
“可是不对啊!你不是被医院下达了判决书,说你这辈子都不能怀孕了吗?”
“还说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