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表面光鲜,私底下肮脏不堪。
祁思绵虽然不知道,男人私底下那个那个是什么东西,但也知道绝对是极为不耻的行为。
祁思绵再看杜苏的眼神,便变了味道,“竟然……竟然还这么大声的说出来!太不知道羞耻了!”
祁思绵的心思干净,品格也干净,断然不敢和这种人过于靠近。
她爹地说了,世界上除了爹地,再没有一个好男人,他们每天想的都是怎么把女人骗上床。
祁思绵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远远躲开杜苏。
“绵绵,怎么了?”
“说我怎么了!站住,不许靠近我!”她嫌脏。
“真没看出来,穿着一身警服,一副人民公仆的阳光正能量形象,私底下竟然是这种人。”
杜苏一头雾水,“我怎么了?”
陆唯惜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牛奶和全麦面包,还有煎蛋火腿。
她一边上楼,一边说了一句。
“绵绵,误会了,他说的看片,都是军事记录片!他经常背着他爹地,偷偷跑来我家看这种片。”
“杜苏,提醒一句,快点看,我爹地要回来了!看见在我家,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