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倒是沉沉地入了梦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已经航行到海面上的邮轮,忽然就发出了一声巨响,邮轮忽然戛然而止。
她对声音很敏感,一下子就被惊醒了。
由于惯性,还没等傅悦君从床上坐起来,身子就朝旁边滚了下去,在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之前,靳霆枭拦腰把她给抱住了。
她刚睁开的眼睛,还有些朦胧,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船怎么停了?”
“不知道,可能是触礁了,也有可能是遇上海盗了。”靳霆枭显得很是悠哉淡定,对外面的事情,一点儿都不担心。
傅悦君扶着他的腰坐直了,挑眉道:“不管是遇上海盗还是什么,你可反应也太不正常了吧!”
“你不也很淡定吗!”他抿着唇笑了,邪魅妖娆,那样子分明是在说,你个睡得这么死的人都不着急,还轮得到我急吗?
傅悦君斜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真的淡定,还是假的淡定?”
“起来!”
她伸出手去就要把靳霆枭推开,但是手刚碰到他的胸口,邮轮忽然就移动了一下,她没有防备,整个人一头栽倒了他怀里。
头被磕到,她缩着身子皱着眉头,撇着小嘴,像个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