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马虎的答复我们的,至少会给一个具体的时间段,现在什么有内容的都没说,全是白话,肯定是上面领导犹豫或者根本就不想批咱们的申请。”
看到陈大力还在思考,村长主动把这个工作揽了过来。
“这事儿你就别掺和了,里面的道道你还得再学几年才算入门,回头过段时间我看看亲自跑一趟,过去找找领导,当面化化缘,应该问题不大。”
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陈大力再次回到挖掘河道的工作当中。
哪知刚跑到地方,村长一个电话,又把他喊了回去。
原来教授甲终于带着一帮学生到达了村子。
“我还以为你们这不来了呢,等了好些天都没动静,再说您老人家来了怎么没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安排安排吧?”
“别提了,”教授甲一脸疲惫,显然折腾的不轻。
“一听我们租车来灾区,租车公司那是十万个不租,还拿出文件说上头不允许。有文件我也没办法说什么,光是联系车就联系了好几天。结果好歹找到车可以出发了,这一路上又遇到了无数的检查,害我又跑回到马加市,找学校和文物局专门开了证明,这才顺利的通过了那些检查点。”
“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