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没捡到。
除了第一天见到的那个被野猪提前光临的鸡窝之外,其他一个鸡窝没遇见。
别说鸡蛋鸡窝,就是松鸡,都没见到影子,一根鸡毛都没有。
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难道咱们真的前段时间抓的过头了?”
这天下播以后,兄弟三挤在大强家客厅,就是老中医吕卫华之前借宿时候看病会客的地方,闻着还有些若有若无的药材味儿,忧心忡忡。
“不应该啊!”陈大力挠了挠前两天刚剃的圆头。
“按你们说的咱们村每年五月份禁渔期的时候,收拾荒地种小麦,下套子抓的兔子松鸡可都不是小数,也没见哪年有这个情况啊!”
“是啊,每年全村少说下套子抓小几百只,第二年又跟杂草似的冒出来新一茬,这么多年下来年年如此。”大强回想了一下,回答道。
这时候在一边一直没吭声的刘顺利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带着不确定还有些担忧的语气说道:笔趣阁书吧
“我好像记得有一年情况跟现在差不许多,就是不太肯定,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事情可是大发了!”
“什么事这么严重?说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