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冉在发泄过后瞬间就回了神, 看着对面苏言似笑非笑的神色, 心下觉得不好。
“他什么都没看见。”项阳也跟着重复了一遍,面露玩味之色:“魏女士的意思是,你的确做了, 只不过你很小心, 一切都没有当着孩子的面儿咯?还真是一副感天动地的慈母心肠。”
“你们警察办案经常这么曲解当事人的意思吗?”女人经过几秒钟之后,已经恢复了平静:“我没有做过孩子当然就不可能看到过, 其实我到现在都还不理解,到底怎么招惹到你们了, 非要把我拉下水不可。”
“从现在开始,我拒绝回应你们这些无理的、毫无根据的猜测性问题, 我想这是我的正当权利。”她说完之后就闭了嘴,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
“当然了, 这的确是你的权利。”苏言说完之后,看了项阳一眼, 对方也冲着她微微点头,二人便一前一后起身,出了审讯室。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 项阳叹气:“这人,真不是一般的难搞, 好不容易刺激她说漏了嘴, 却又被她察觉了我们的意图。”
他们之前去了看守所提审戴曼曼,并没有得到任何正面有用的线索,对方只是回忆了一下魏姝美死前的状态, 还有当初因